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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風說:哪怕真理沒在我們手上待過一秒

雷鋒空島 2019-07-12 14:44:02


本文來自微信公眾號:禪與宇宙維修藝術(ID:cosmosrepair),作者:維修站,頭圖來自:東方IC


引言??


這篇萬字長文誕生于微信群中的日常討論。參與者從高中生到工程師,彼此誰都沒有見過誰。我不敢說我們在追求“真理”,因為我不相信世界上有絕對真理。


真正讓我驚喜的,是這種“對話”的方式。我有一位學者朋友曾經說,世界上最偉大的智慧都是通過“對話”產生和被記錄的。對話是一種激發式語言,不需要自圓其說,而是通過辯論,否定,聯想,組成一個“開源式”的信息流。– Jade


我們現在往往將 discourse 理解成對一個問題的論證 ,比如說盧梭的 A Discourse upon the Origin and the Foundation of the Inequality Among Mankind,我們就將它翻譯成《論人類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礎》。


Discourse 這個詞在我們的眼中,似乎早已成為了哲學家手中的不傳之秘。殊不知,這個詞即便在當今的語境中,仍然保留著它在詞源中的意思:對話。也就是說, discourse 一詞,也同樣有著 dialogue 的意思。原來,理性而嚴謹的思考和對自己想法的清晰表達從來都沒有分過家。


https://www.merriam-webster.com/dictionary/discourse


那么,說起以 dialogue 為風格的寫作,大家最熟悉的,無非就是 柏拉圖的《會飲篇》 了。在那里,古希臘的哲人們以對話的形式,達成一個又一個結論。這些對話所提出的問題,是人類所能提出最本質的問題。而這些對話所得出的結論,也大多是西方哲學傳統中對于相關問題永遠的基石。在對這些答案的否定之中,西方哲學體系開始了它的發展。


我們或許可以大膽的說,對話與真理是緊挨著的,它們之間的距離只不過是你走多少步的問題。那么這里便出現了一個或許令人灰心的問題:我們已經走過太多路,但是與之相比,我們現在唯一擁有的自信便是:真理或許還沒有在我們的手上待過哪怕一秒。那么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還應該繼續向前走嗎?


我們的回答是:大可不必這樣想。我們首先必須要承認我們的無知,在這個基礎上,看看我們回頭走過的路,我們最起碼也有同樣的信息自豪地說:我們與真正無知的距離從我們踏上征途的第一天起,便一秒也沒有增加過。


所以我們選擇在晚風中坐下來,以如此的心態進行一場又一場的對話。我們在追趕,我們在吸收,我們并不是以尋求真理作為目的而坐在一起,我們只想讓我們的足跡走的遠一些,再遠一些。– Song


群組成員簡介:


Ana:跨文化研究愛好者。

Nemia:在心理和玄學中間當思想的流浪者。

Song:藏寶師的分身。

漢那:書呆子與野心家。

澤:白澤沉迷諾曼小天使。

花鼓:以人本心理學為核心亂轉,見到認知、社會、傳播、AI……啥都想悄咪咪敲兩下。

付力:年輕的程序員,愛好哲學、科幻和辯論。

Jade:一個無法定義的人。


1


我們每天都在用語言思考和表達?!度祟惡喪贰分刑岢?,能夠使用語言進行交流的能力促成了我們的認知革命,也早就了我們今天所擁有的一切。但是我們大概未曾思考過,語言到底意味著什么?


漢那:突然想研究下語言系統的創造,從無到有那種。


Song:這個我也想加入!雖然難度比研究貨幣系統的創造還要困難。


漢那:語言學我愛了,知乎可以搜如何自制 / 創造一門語言。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21330698?


Song:相比于研究語言的內在關系,自制語言倒還相對容易。


漢那:設計一套語言太酷了,我回去看點資料先。


Nemia:語言我也有興趣。我想研究語言:意思 - symbol - 意象之中的轉化過程。當我們閱讀一個字的時候,我們是先知道這個字的意思的,還是由這個字本身形狀帶來一個意象,解讀了這種意象然后知道這個字的意思的?然后就是,如何簡化語言/更精準表達。


Song:不妨從維特根斯坦的 Picture Theory of Language 開始研究,盡管他自己最后否認了這種理論。


https://en.m.wikipedia.org/wiki/Ludwig_Wittgenstein

https://en.wikipedia.org/wiki/Picture_theory_of_language


漢那:最近讀到語言系統中的" concepts isomorphically follows symbols ",類似建筑學的" form follows function ",不過這個是在正式系統里。如果是那種放在生活,文化背景下的語言,似乎屬于語義學。


漢那:Nemia 你說的是指具體哪類語言呢?如果是漢字這樣從象形文字發展來的就會和和其他表音文字很不同。


Nemia:你說的這一點也很有道理,應該把表音/象形分開來。但我說的大概是比較普適的,就是對任何語言來說,我們在記憶的過程中是怎么儲藏文字信息,然后我們看到一個語言的時候是怎么調動這一片的神經網絡。為什么這種神經網絡還能夠調動大腦頂葉的感知神經網絡。


漢那:Cool!應該屬于認知語言學,認知神經科學。


2


意識是我們最熟悉的陌生人,我們窮極語言的思維卻又無法去準確認識它,它卻在我們的夢里和我們熟的不分彼此,是啊,我就是我的自我,但為什么我說的好像他們原來是兩回事一樣呢?怎么把他們說成是一回事?單獨擺一個詞又沒有任何意義,干脆你就什么都不說,我知道就好。


Jade:想問大家一個問題,如何定義“意識”?意識是什么?


Song:An organism has conscious mental states, “if and only if there is something that it is like to be that organism — something it is like for the organism to be itself.” 這是內格爾所認為的,但是并不是直接定義意識,而是說具有什么樣的體驗可以說是有意識的生物,區別有些微妙。

https://en.wikipedia.org/wiki/Thomas_Nagel


Jade:我想本群的很多討論都應該從這個問題開始。因為當我們談論“意識”的時候我們并不知道自己在談論什么。也沒有標準答案,從“意識是什么”出發,可以討論出很多內容,包括語言的邊界,為什么難以定義呢?因為我們在描述一個大于自己(小我)的改變。然后又會出現,小我是什么,這樣一些列的問題。如果要在討論層面有共識,就必須先去在這些基本概念上達到共識。@song 引用的這個答案明顯是為了“不犯錯”而這樣回答,而不是真的嘗試給出“準確”和“有用”的答案,當然,這個確實是比較 personal 的。


Song:但是你的這句話也的確表明出一個問題:我們太熟悉意識了,我們所有的感覺包括思考的感覺都是基于意識的,我們有時候對于如何用這些思考去思考思考本身很困惑,它是最熟悉的陌生人。所以有時候明明說了很多,卻感覺和沒說一樣。這是不是說明思考這些問題的基礎其實就在我們的身邊,而不是那些遙遠而抽象的東西?


Jade:這就是為什么鈴木大拙說科學沒法研究意識,因為科學是“主體”和“客體”區分的。但當我們作為觀察者觀察意識,它必須和我們二元對立。然而我們和意識是一個東西,意識比我們更大,包含我們。這對我來說很像量子物理里的 “測不準原理”, 你測不準,是因為你沒把觀察者算進去啊。換一個角度,我們的語言基于和受限制與五感。五感是意識的降維投影。讓螞蟻,一個二維生物,去定義和理解三維,這太難了。


漢那:我很大程度上相信 DD ( Daniel Dennett )說的:意識是從無意識的基層部分中涌現的產物,是一種幻覺(不存在一顆靈魂或一個心靈叫做意識,這只是一種現象)。而由于主觀現實的不可言說,意識不可真正測量和驗證。這個現象的特點或許有:self refernecing 能自我指代,可延展。Jade 說的“意識是包含我們的”,很有意思嗷。聽起來很禪。似乎意識是在我們軀體之外、理性之外的。


https://en.wikipedia.org/wiki/Daniel_Dennett


漢那:我本來應該保持沉默的,因為我的信息量能給我的答案是相當片面的。不過即使是不同學科內部也有不少爭論。


Song:不應該保持沉默。 我覺得只有開辟學術前線的時候,適當的沉默才是負責任,否則的話對于任何理論研究,極大多數人都說不了話。咱們主要還是加深理解拓寬思路。


漢那:我總覺得他對意識的理論,有那么點“無我”的意思。


Song:這個的確。他對意識產生的原因做出的拆分和佛教哲學中對無我的論證很像。


漢那:我讀過 What is it like to be a bat? 但后來讀到過一些駁論。


https://en.m.wikipedia.org/wiki/What_Is_it_Like_to_Be_a_Bat


Jade:對,不該保持沉默。無我并不是真的無我,而是我變成另一種概念。


Song:其實內格爾和丹內特他們兩人一個隱含的區別就是:nagel 認為意識不可以用現在科學的方法來研究,他在新書心靈與宇宙里也是這個思路。chalmers 也是這么認為。相比于 nagel,chalmers 建立體系的成熟度要更強一些,有一本有意識的心靈可以了解了解。如果按照 dennett 的說法,意識是可以納入科學的范疇進行研究的。


Song:到底意識可以不可以用科學來研究,如果能,需要不需要創造一種新的學科范式?如果不能研究,其實從科學出現發展成熟以來奠定在大多數受過良好教育的人們心中一個很重要的信念就崩了。終于遇到一個不能被“科學”這個百戰百靈的利器所解決的東西,那這個結果出現之后,我們潛藏的信念就會伴隨著剛剛出現的那些問題分別的變化。其實或許是個好事情,猜不到。


漢那:我再去看眼他倆的 debate。


3


精確定義我們所要討論的內容是一切嚴謹討論的基礎,如果我們不知道我們在討論什么,討論將變得毫無意義,如同說了一堆廢話,卻不垃圾分類。


付力:個人理解,我們在討論“意識”定義的時候,是不是要先舉例確認一下我們想談論的東西是否一致。比如植物人和睡眠中的人有沒有意識,被催眠和瘋癲的人有沒有,動物有沒有意識的,植物有沒有意識等等。


漢那:嗯。意識的定義其實本身就在討論你后邊說的問題:動植物,人工智能能否有意識?如何測量?為什么會有意識體驗?這些都是哲學界討論的時候最激烈的邊界,而不僅僅是討論“人”的意識。意識是什么、誰有、如何驗證都是還在爭論的。


付力:我個人關于“意識”的思考路徑是,我們先模糊地發現人和動物具有某些特點,比如對外界做出反應,有自我延續的能力,于是模糊地稱之為意識。然后我們嘗試去細化這樣的特點有哪些,作用機理是什么。因為我覺得“意識”跟“智能”、“靈魂”是不一樣的,傾向于是一般動物所具有的對外界的反應能力,所以覺得需要先確認討論的范圍。


漢那:意識、智能,靈魂這三個詞的區分有意思。intelligence ?是可以被測量的,非常人類中心的一種概念了。靈魂更形而上,一般來說是意識的一種假設?我推測如此。


Song:智能感覺是從處理信息的能力上來劃分的,意識更多的是從主觀體驗的角度。其實感覺靈魂離前面兩個詞在現代的語境中離得稍遠一些。


付力:我的認知是:靈魂是人特有的,每個人獨一無二的精神存在。智能是能處理輸入信息輸出對應的解。意識包含兩個角度,一是從外在看有一定智能,二是有意識者自己對信息的一種綜合感覺。


漢那:但靈魂只有人有,這里有一種前提假設,即人有著動物所沒有的意識。我想可能討論的點往往就在于,這種意識的優劣或者不同究竟是客觀的,還是主觀事實不同造成的。


Song:我覺得意識似乎從定義上來說應該不用包含外在的智能,但是從我們的常識來看,我們沒有看到任何一個擁有意識但是卻沒有一點點智能的存在。@漢那?意識的不同也是我一個比較感興趣的東西。


羅三水:智能是解決問題,世界建模,優化求解,提高效率。意識是感受事物,認識自我,愛恨情仇,人生八苦。


漢那:我記得有醫例指出,部分植物人或許有自我意識。但外表看不出來。


漢那:我的理解是,智能更加物質化,處理信息可以是純粹演化的技能,而不必要需要意識。例如食蠅草,對蟲類的感應 反射 不涉及意識(外表看來),但比不會動的雜草更為“智能”。


Song:現在對于動物比如說青蛙到底有沒有意識還在爭議。沒錯,智能不依賴于意識的存在,意識的存在直覺上來講和意識也沒有關系,但意識其實某種程度是比智能更復雜的東西。


漢那:那么 mind 呢 心智?


付力:在想這些問題的時候,我會抱著比較現實的考量。就是我為什么要知道這個東西有沒有靈魂,意識,或者智能。我想我們的目的是要確定與之相處的方法。比如我覺得一個機器人,有智能沒靈魂,我就不會想和ta成為朋友,不會有愛上 ta 的可能。如果我遇到一個外星生物,ta 沒啥智能,就不用想著什么談判建交之類的。如果遇到外星人,如果他有智能有靈魂(其實我覺得靈魂必然附帶智能),我就可以試著交流一下文明,和他成為朋友,甚至相愛。


Song:mind(心智/心靈)感覺是一個對這些問題的總稱。所以心靈哲學叫?Philosophy of Mind,不是 Consciousness(意識), intelligece(智能),?soul(靈魂)更不是?heart。


https://dict.cnki.net/dict_result.aspx?searchword=%u5C3%u667A


漢那:同意@付力,我想對意識的理解是道德哲學處理問題時很重要的依據。話說一部分流派對意識的觀點我疑云會是玩文字游戲,重新定義了一下意識之類,例如泛心論。


付力:反過來,我覺得有時候這些問題光靠想想不出來??赡苁窍韧ㄟ^實踐試錯了之后才有理論上的進步。


漢那:啊對,chalmers 似乎設想過這樣一個機器,能夠給出可量化的“意識”指標。不過這只是輔助哲學家思考的工具。


Song:對滴。因為在我們親身實踐之前,我懷疑我們的大腦對應的能力還沒有被連接起來?!董h球科學》腦科學特輯上似乎講過通過一系列參數決定一個生物到底有沒有意識。


漢那:突然想到我今天讀了一篇還蠻有意思的文章:說為什么我們不需要更完美的語言(像數學符號那樣一一對應 從無出錯和迷惑)?重要原因是這樣人類生活會比較無趣,沒法玩文字游戲了。


Song:但是也僅僅是對生物設計的,要說到智能設計的話,首先參數就要調整,另外也沒有被達成共識。也有可能是我們建立一套完全對應并且嚴謹的語言實在是太難了。


Jade:不過關于“為什么思考這個問題”,是一個比較直觀的角度。比如我的目的還是想要更加了解自己,但是這個“自己”其實已經包含了“我與外界關系”這個維度,我覺得大家的語言中應該首先反復質疑的就是主體客體二元論。


漢那:的確。討論起來很難提醒自己這個問題,因為我們破除二元論做的太少了。


Jade:不過從直覺上,我感覺哲學給科學以啟發,但科學還是推動哲學的基礎。而且我樂觀地相信,科學的二元論也不一定永遠這樣。比如可能被量子物理毀滅,然后重建。


Song:可以了解一波托馬斯庫恩所謂的 Paradigm Shift。


https://en.m.wikipedia.org/wiki/Thomas_Kuhn

https://en.wikipedia.org/wiki/Paradigm_shift


漢那:可能是因為,無法被觀察到的只能就像沒有被觀察到的恐龍(在物理學中)是不存在的?


付力:前幾天聽陳嘉映老師講座的,他談到存在問題,跟@Jade 的表述很相似。存在本身就包含的了存在者對存在的領會。


Jade:所以實驗(現象,直接體驗,實證研究),理論(邏輯,推論,因果)是一個互相促進的關系,他們和藝術,哲學又互相促進。對啊,拋開與外部的關系,拋開對存在的體會,沒有任何意義。


Song:所謂抽象其實就是和人腦直覺推演不匹配,其實這個也很好理解,我們不是很習慣非二元的世界觀。


Jade:比如,你說,這個杯子是綠色的。但實際上,如果世界上只有你一個人,而你突然死了,這個杯子就不是綠色的。因為綠色是你作為人類視覺的翻譯,是主觀感受。


漢那:物自體沒有被感受/觀察/和你產生聯系時,是否存在?可能就是這個議題。


Song:這個問題在羅素的 Problems of Philosophy 中有過簡單的討論,也就是羅素所說的?sense-data。聯系到之前我們說語言,相比于維特根斯坦只關心語言中內在的邏輯關系,羅素對這方面人類的認知也有一定討論。


Jade:其實我們從來就沒有辦法確定任何“結束存在”的東西,更沒法讓描述存在的方法客觀化。但是,這個和“唯心主義”又有區別,我反對唯心主義,推崇相對論,相對和唯心完全不同。


Song:更深挖的話,你會提出一個問題:我所看到的綠色為什么是這樣的,它為什么恰巧以這樣的形式被知覺?我們現在所了解的原理還不夠解決這個問題。


Jade:“是否存在”在量子物理里的答案可能是,同時存在和不存在,這就是破除二元論。還有一個概念很有意思, Meta-data, 如果我們要把全世界的時候信息和知識編程,做一個 matrix,需要 meta-data。


4


建構與解構是概念上的問題,它們晦澀而又抽象,或許我們的心中都對它們有著自己的概念,但是一旦我們仔細審問自己的觀念,我們或許會發現我們什么也不知道。


澤:來請教一個和群里之前討論不相關的問題,有大佬能解釋下 “建構” 和 “解構” 的意思嘛?我在網上查了查發現解釋的不太清楚。


Ana:建構是建立結構,解構是分解結構。 前者是把松散的一堆東西聚合起來組建成框架結構,后者是把一個完整的東西拆解成一個框架結構。打個比方,把自己松散的知識集合起來,建立成知識體系,就是建構;而把一個概念或知識按照邏輯層層去分解,然后形成一個邏輯分析結構,就是解構。這是我自己的理解哈:一個是從 N 到 1,一個是從 1 到 N。我想起一個例子哈,比如下圍棋的時候,下棋的過程就是在建構這盤棋,而下棋后的復盤過程就是在解構這盤棋。


澤:喔,謝謝!最近在研究自己的思考模式。這個例子很形象!在思考要解構是否需要先經過建構的過程。


漢那:欸,兩位談論的結構和解構是哪個領域使用的呀?似乎和語言學建筑學里那種,結構主義后結構主義,不是同種用法。作為動詞用的時候嘛?


Ana:是動詞呀,就是對事物“建立”和“分解”的過程。只不過你是帶著“結構性思維”去進行這個過程。


漢那:歐歐,因為解構和建構,應該是尺度比較宏大的詞, inductive (歸納) 和?deductive(演繹)似乎更適合你們說的場景。


Ana:歸納和演繹這個類比挺好的,哈哈。不同學科之間有很多共通的東西,有點殊途同歸的意思。


花鼓:這個話題真是太有意思了,如果不是看到 @澤?想把這兩個詞放在一起明確邊界,我都沒有想過這些模糊地帶。剛剛溜達了一圈,查了一下資料,試著說一下。先說“建構”,這個詞有些高級,拿兩個詞對比著看,一個是常說的“建設性”(意見)。當說日常說“建設性”時,多指“不要一條道走到黑,封閉性思考”,而是要思路開闊。但這種“思路開闊”往往是指在一種已經存在的方法論指導下,現成的組合。


花鼓:從舊中生長出新東西,還會用到一個詞,就是 “創新” 。拿“創新”和“建構”比的話,還是“建構”更高級。因為兩者之間還差一個“構建”的距離。也就是 “創新+構建=建構” 。創新大致分兩類。一是原有要素組合挑選思路基礎上引入新要素,“更新” ;二是人們的認知發生了變化,在相應的認知空白或突出領域里,未被技術性填補的精神與物質需求們對應著的 “創新” 行為。


花鼓:所以說,創新或“破壞式創新”強調的是 “破” ,對應的是無法與現有要素對接的 “亂”。從無序狀態的“亂”演化成為層級秩序的平衡,需要一個梳理要素、賦予含義、驗證可行性、可延展性邊界的一系列動作,這些動作就是 “構建” 。而所有舊要素舊思路考慮清晰,新要素引入優化,新領域拓展后梳理,形成有意義、成體系的概念組織集合。 “建設性”+“創新”+“構建” 全加在一起,從行為上是與“建構”相等的。細分析的話,“建構”應該還多強調一層“意識引領行為”的含義。就是大致知道一個方向上的疑問或者模糊目標后,再展開相應行為。而不是行為在先,事后總結升華。


Ana:@花鼓 這個深入的思考好贊哦。你提到關于“創新”的部分,讓我想起了阿瑟的《技術的本質》,里面提到了技術和創新的本質和機制。@花鼓 我發現你自己的思考里面其實都有涉及到這些方面的了,如果結合阿瑟的研究思想,說不定可以繼續深化呢!阿瑟這本書里大量使用了“建構”這個詞語,而且多處把生物學上的基因進化、工業集成的建構和計算機編程這三者去做對比思考。


花鼓:大贊啊。


Ana:阿瑟被譽為復雜性科學奠基人。其實我也只是看過了他的兩本,已經被他那種跨學科思考和融會貫通能力給折服了哈哈。


花鼓:因為從 “什么是什么” 定義概念和 “不是什么所以應該是什么” 逼出一個概念是兩種思路。所以 @Ana?你的思路說的如此清晰,對于我是一個巨大的啟發,以及明確的可著手點。非常感謝!而且你提到的“基因”“現象”與“技術”的類比,正是我卡殼的地方。


Ana:是的,如果我們先從核心概念或者邏輯上去思考,可能對于很多問題就會有一條相對清晰的思路。想起昨晚咱們讀者群里有個群友提出自己攀比心理的問題和糾結,然后 @Jade 的第一句回應就是問了一個問題“攀比是什么?所以我們看她的文章時,也會覺得她的內容雖然橫跨很多領域,但是會有一個清晰的脈絡和邏輯。


Jade:我覺得接近事物本質的方法是反復追問,拋棄不能解釋的名次,以及對自己真誠。語言確實是我們的邊界,但也不意味著就要拋棄語言。人類進化到今天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我們只是在做出一點微薄的貢獻??梢钥纯础度擞腥说挠锰帯?,也很跨學科 @Ana。


澤:@Jade?和你的想法差不多,蘇格拉底也說過他認為真理是不能被抓住的。但我們能通過不斷的剔除已知的錯誤從而無限接近真理。他打了個石匠的比方:通過不斷地消去不用的石材從而接近一個幾乎完美的雕像。我們的討論大概也是從不同角度敲去已知的錯誤,構成那完美的雕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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